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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万准 在人类近代以来的历史长河中，资本主义以惊人的速度改变了世界的生产方式、社会结构与国际格局。从血腥掠夺的原始积累，到残酷压榨的工业剥削，再到表面温和的福利制度，资本主义似乎总能在危机中自我调整、不断延续。然而，透过现象看本质，从奴隶资本主义到福利资本主义的演变，并非资本主义“永恒生命力”的证明，恰恰相反，它是资本主义在内在矛盾驱动下，一步步走向衰亡的完整轨迹。无论其外表如何包装、手段如何改良，资本主义无法克服的根本矛盾，注定了它只能在自我修补中走向历史的终点。 一、奴隶资本主义：野蛮起源与原罪 资本主义的第一阶段，是充满暴力与压迫的奴隶资本主义。这一阶段以资本原始积累为核心，以超经济强制为手段，以最大限度掠夺财富为目标。 西方列强通过殖民扩张、黑奴贸易、鸦片掠夺、土地强占完成了最初的资本积累。殖民地人民遭受近乎奴隶式的压榨，强制劳动、血腥屠杀、资源掠夺，构成了资本主义诞生的底色。这种模式下的“发展”，建立在无数人的血泪与生命之上，是赤裸裸的奴隶制在资本主义时代的延续。 奴隶资本主义的本质，是资本在缺乏任何约束的情况下，对劳动力与资源进行最野蛮、最直接的榨取。它揭示了资本主义最原始的基因：资本的增殖不以人的尊严为前提，而以利润最大化为唯一动力。尽管这一模式为工业化奠定了基础，但它同时制造了尖锐的阶级矛盾与民族矛盾。被压迫者的反抗、殖民地的解放斗争、国际社会的道义谴责，共同宣告了这种极端野蛮形态的不可持续。 奴隶资本主义的灭亡，并非资本家的“良心发现”，而是因其效率低下、矛盾激化、统治成本过高，已无法适应生产力发展的要求。于是，资本主义被迫进入第二阶段。 二、剥削资本主义：工业时代的阶级压迫 随着工业革命的展开，资本主义进入剥削资本主义阶段。这一时期，形式上的奴隶制被废除，劳动者在法律上拥有人身自由，但在经济上依然处于被剥削、被支配的地位。 资本家占有生产资料，工人除出卖劳动力外一无所有。资本通过延长劳动时间、压低工资、恶化劳动条件、扩大剩余价值榨取，实现对工人阶级的持续剥削。社会呈现极端两极分化：少数资本家积累巨额财富，广大工人阶级生活贫困，在失业、疾病、衰老面前毫无保障。 这一阶段的资本主义，创造了前所未有的生产力，也制造了前所未有的阶级对立。经济危机周期性爆发，社会动荡不断加剧，工人运动风起云涌，社会主义思想广泛传播。资本主义制度第一次暴露出深刻的制度性危机：生产社会化与生产资料私人占有之间的矛盾，已尖锐到足以动摇整个统治根基。 剥削资本主义的问题，不在于“分配不均”，而在于制度本身就是为剥削服务。当这种压迫达到极限，社会便面临革命与崩溃的双重风险。为避免彻底灭亡，资本主义被迫做出让步，进入新的阶段。 三、福利资本主义：改良而非救赎 两次世界大战后，资本主义世界受到巨大冲击，社会主义运动空前高涨，民族解放浪潮席卷全球。在内外压力下，西方资本主义国家被迫推行福利资本主义，通过提高工资、完善社保、普及教育医疗、加强国家干预等方式，缓和阶级矛盾，稳定社会秩序。 福利资本主义表面上“人性化”“合理化”：工人有了基本生活保障，贫富差距有所缩小，社会矛盾相对缓和，经济运行更加平稳。许多人因此认为，资本主义已经“改邪归正”，可以长期存在甚至永续发展。但从本质上看，福利资本主义只是资本主义的自我改良，绝非制度的质变。 首先，福利制度的根本目的并非实现公平正义，而是维护资本统治。它是资本主义为避免被推翻而付出的“维稳成本”，是用部分超额利润换取社会稳定。 其次，福利的来源，依然是劳动者创造的剩余价值。所谓福利，本质上是工人阶级自己创造的价值通过国家二次分配部分返还，并非资本家的无偿恩赐。 再次，福利资本主义无法消除资本主义的根本矛盾：生产资料私有制依然存在，资本对利润的追逐没有改变，贫富分化的根源没有消失，经济危机依然周期性爆发。一旦遇到经济衰退、财政危机，最先被削减的往往是普通民众的福利。 福利资本主义，如同给带病运行的机器添加润滑油，可以暂时延缓故障，却无法根除病根。 四、资本主义灭亡的历史必然性 从奴隶资本主义到剥削资本主义，再到福利资本主义，资本主义每一次形态升级，都不是因为它“更正义”，而是因为旧模式已走投无路。但无论怎么改，三个根本性矛盾始终无法解决： 第一，生产社会化与生产资料私人占有的矛盾。生产越来越全球化、社会化，需要统筹协调、公平分配，但生产资料依然掌握在少数资本家手中，服从于利润逻辑而非人民需求。这是资本主义无法根治的绝症。 第二，资本无限增殖与人类整体利益的矛盾。资本的天性是不断扩张，为利润可以无视环境破坏、社会撕裂、伦理底线。这种逻辑与人类追求和平、公平、可持续发展根本对立。 第三，少数人富裕与大多数人共同发展的矛盾。资本主义以私有制为基础，以资本增值为动力，必然导致财富向少数人集中。福利可以缓和矛盾，却不能消灭剥削与两极分化。一个长期两极分化的社会，不可能真正稳定、持久、伟大。 因此，资本主义的三种形态，只是剥削方式从野蛮到文明、从直接到隐蔽的变化，剥削本质从未改变。福利资本主义看似最温和，但它同样无法逃脱历史规律：高福利带来高负债；资本扩张导致贫富再次拉大；国内矛盾向外转移，引发国际冲突；制度僵化、效率下降、社会撕裂加剧。当改良走到尽头，福利无法维持，剥削重新加剧，资本主义将再次陷入全面危机。 五、社会主义与人类命运共同体：历史的最终方向 与资本主义不断修补、不断挣扎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社会主义的制度优势与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时代高度。 社会主义以公有制为基础，以人民为中心，以共同富裕为目标，从根本上消灭剥削制度，让发展成果由全体人民共享。它不是对资本主义的小修小补，而是对旧制度的彻底超越。 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站在全人类共同利益的高度，主张持久和平、普遍安全、共同繁荣、开放包容、清洁美丽，反对霸权主义、单边主义、零和博弈。这与资本主义弱肉强食、你输我赢的逻辑完全不同。 资本主义国家面对人类命运共同体，羡慕其道义高度，嫉妒中国制度的强大凝聚力与行动力，恨这一理念彻底戳穿了资本主义霸权逻辑的虚伪性。它们可以暂时抵制、抹黑、围堵，却无法阻挡历史规律。资本主义从野蛮到温和，从掠夺到改良，最终会在自身无法解决的矛盾中走向灭亡。这不是预言，而是历史发展的必然逻辑。 从奴隶资本主义，到剥削资本主义，再到福利资本主义，资本主义的演变史，就是一部不断自我调整、却始终无法自我救赎的历史。每一次改良，都在为下一次更深刻的危机埋下伏笔；每一种形态，都无法摆脱最终灭亡的命运。 历史已经证明，并将继续证明：资本主义无论如何包装、如何进化，都无法克服其内在的根本性矛盾。只有社会主义，才能真正实现人的解放、社会的公平、共同的富裕；只有人类命运共同体，才能引领人类走向持久和平与共同繁荣。 资本主义的灭亡，不是某个国家、某个人的主观愿望，而是生产力发展的必然结果，是人类文明进步的必然选择。 作者系： 联合国特邀观察员 陕西省第九、第十届政协委员 西北大学经济管理学博士 思想道德教育教授 陕西省老教授协会副会长 陕西国际书画艺术交流协会会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