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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万准 在现代西方政治体系中,资本主义国家的政治运行逻辑、政策取向与权力边界,从根本上被资本主义私有制、资本主导的政治生态和阶级利益所限定。美国作为典型的资本主义国家,其第45任政府以“让美国再次伟大”为核心政治口号,推行了一系列极具争议的内政外交政策,试图重塑美国的经济格局、国际地位与社会形态。然而,从政治制度本质、阶级立场与实践效果来看,资本主义制度框架下的“让美国再次伟大”愿景,只是资本主义制度危机下的自我修补与霸权维护,最终无法突破资本主义的固有矛盾。 一、制度本质:资本主义政治与社会主义事业的根本差异 社会主义的核心要义,是坚持生产资料公有制、实现人民当家作主、追求共同富裕、以社会整体利益为最高价值导向。而美国作为典型的资本主义国家,其政治制度建立在私有制基础之上,政治选举由资本集团主导、为资产阶级利益服务,三权分立的政治架构、两党轮替的政治模式,本质上都是维护资本主义统治秩序的工具。 首先,资本主义国家的执政者阶级立场决定了其不可能代表无产阶级和广大人民的利益。美国执政团队核心成员多为华尔街金融寡头、军工复合体代表、大企业高管,背后依托的是美国垄断资本集团的支持。在资本主义社会中,资本与权力深度绑定,政策制定必须优先满足资本的增值需求。美国历届政府在执政期间,从未提出过任何触及私有制的政策主张,其意识形态与社会主义的价值追求存在本质差异。 其次,美国的政治制度从根本上杜绝了社会主义实践的可能。美国的宪法、法律体系以保护私有财产为核心,任何试图推行公有制、社会公平分配的举措,都会被资本主导的政治体系所否决。美国政治人物作为体制内的政治力量,不仅没有挑战这一制度,反而通过放松监管、减税等政策进一步强化了资本的主导地位。 最后,“让美国再次伟大”的口号,本身就是资本主义霸权思维的体现。这一口号所追求的“伟大”,并非美国人民的共同富裕、社会的公平正义,而是美国在全球经济、政治、军事领域的绝对主导权,是美国资本在全球范围内的利益最大化。这种“伟大”以牺牲他国利益、加剧国内贫富分化为代价。 二、政策实践:资本主义框架下的利益调整 美国第45任政府执政期间,围绕“美国优先”与“让美国再次伟大”推出了一系列政策,涵盖经济、政治、外交、社会等多个领域。这些政策看似旨在重振美国,但其本质都是资本主义制度下的利益调整,是为垄断资本服务、维护美国全球霸权的举措。 在经济领域,其核心政策是大规模减税、放松监管、贸易保护与制造业回流。对内,推行减税法案,大幅降低企业税和最高收入群体的个人所得税,让美国大企业和富人阶层获得了巨额税收红利,而普通工薪阶层的减税幅度微乎其微。这一政策直接加剧了美国的贫富分化。同时,大幅放松金融、环保、劳工领域的监管,允许企业无节制地追求利润。对外,挑起全球贸易战,对中国、欧盟、日本等主要贸易伙伴加征关税,其目的并非保护美国普通工人的利益,而是通过贸易壁垒保护美国本土垄断资本的市场份额。 在政治与社会领域,推行反建制、保守化、弱化公共服务的政策。极力削弱联邦政府的公共服务职能,削减医疗、教育、社保等民生领域的财政开支,将更多社会资源交由市场和资本支配。这一做法直接导致美国底层民众的医疗保障、教育机会进一步缩水。同时,煽动右翼保守主义思潮,推行反移民、反多元文化等政策,加剧了美国社会的种族矛盾、阶层撕裂与政治对立。 在外交领域,彻底抛弃了美国长期推行的多边主义,转而推行单边主义、霸权主义。退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巴黎气候协定、伊核协议等多个国际多边机制,无视国际规则与全球共同利益。强化军事霸权,增加军费开支;对敌对国家实施极限施压与经济制裁;对盟友也要求其增加军费、分担美国的霸权成本。这种外交政策,本质上是维护美国资本主义全球霸权。 三、内在矛盾:资本主义制度无法化解的固有困境 美国试图通过资本主义框架内的政策调整,摆脱金融危机后的衰落困境,实现“再次伟大”,但资本主义制度的固有矛盾——生产社会化与生产资料私有制的矛盾、贫富分化的阶级矛盾、资本无限增值与社会需求的矛盾,决定了其政策必然陷入无法化解的困境。 首先,其经济政策加剧了资本主义的贫富分化矛盾。减税与放松监管让资本获得了超额利润,却让普通民众承担了经济发展的成本,美国的贫富差距达到了近百年的新高。贫富分化导致国内消费能力不足、社会矛盾激化,而这正是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根源。试图通过贸易战转移国内矛盾,却让美国的农业、制造业中小企业遭受重创,反而加速了经济的不稳定。 其次,霸权外交削弱了美国的全球领导力,加速了资本主义全球体系的瓦解。美国长期依靠多边机制构建全球霸权,而单边主义让美国失去了盟友的信任,破坏了全球资本主义的经济秩序。贸易战导致全球供应链断裂,国际经济格局多极化趋势加速,美国的全球主导地位不断衰落。 最后,这一时期的执政模式暴露了资本主义民主的制度局限。无视三权分立的政治规则,煽动民粹主义,攻击司法体系与新闻媒体,将政治斗争推向极端,凸显了资本主义民主“资本主导、形式大于实质”的制度特征。当政治权力服务于少数资本集团时,所谓的“民主”便成为维护阶级统治的工具。 四、结论:资本主义的修补,绝非社会主义的道路 资本主义国家的执政者,其所有执政行为都被限定在资本主义制度的框架内,服务于资产阶级的利益,与社会主义事业存在本质差异。社会主义的“伟大”,是人民当家作主、共同富裕、社会公平、人类和谐的伟大,而“让美国再次伟大”所追求的,是资本霸权、阶级剥削、单边主义的“伟大”,二者有着本质的区别。 美国近年来的执政实践证明,资本主义制度的自我修补,无法解决其固有的阶级矛盾、贫富矛盾与全球霸权矛盾。其政策不仅没有让美国实现真正的复兴,反而加剧了国内的社会撕裂、经济失衡与国际地位的衰落。“让美国再次伟大”最终沦为资本集团的政治口号与民粹主义的情绪煽动,成为资本主义制度危机下的一场幻象。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成功实践表明,只有坚持符合本国国情的发展道路,才能实现真正的社会公平、人民幸福与国家长治久安。资本主义国家的政治人物,无论提出多么华丽的口号,推行多么激进的政策,都无法突破阶级与制度的局限。人类社会追求公平正义、共同发展的伟大事业,必将在多样化的文明道路上不断探索前行 作者系: 联合国特邀观察员 陕西省第九、第十届政协委员 西北大学经济管理学博士 思想道德教育教授 陕西省老教授协会副会长 陕西国际书画艺术交流协会会长 |